吳遠之:大益未來將服務全球一億人

  編者按

  日前,東方財經雜志社等媒體的記者前往中國西部的邊陲小鎮——云南勐海縣,深入探訪了在國內外茶人心中具有重要地位的大益集團及旗下核心企業勐海茶廠。記者們在走訪中看到,普洱茶之所以能從云南的一座座深山,走向市場讓國人知道、走出國門讓世界知道,大益集團起著重要的作用。他們一路記錄下了所見與感想,也通過采訪大益集團董事長吳遠之先生對大益有了更深的了解。隨后,在《東方財經》雜志、《東方文化》雜志分別發表文章,以媒體的角度,闡述了有關大益品牌發展、有關勐海茶廠、有關大益人精神以及普洱茶未來等的多方思考。文章刊出后,朋友圈轉發不斷,引起廣泛關注。

  茶,南方之嘉木也。

  陸羽《茶經》稱,“茶之為飲,發乎神農氏”。數千年來,這片起源于中國云貴高原的神奇葉子傳遍全球,成為160多個國家30億人喜愛的飲品。目前全球茶葉年產量約為570多萬噸,普洱茶產量雖僅占其中的3%,近年來卻以其獨特口味、保健功效和收藏屬性在消費者中廣受歡迎,受關注度遠超其他茶類,堪稱茶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大益集團董事長吳遠之先生

  作為行業領軍企業,大益集團近十幾年來深耕普洱茶領域,目前已發展成為以普洱茶為核心,涵蓋茶、水、器、道四大事業板塊,貫穿科研、種植、生產、行銷與文化全產業鏈的現代化大型企業集團,其生產規模、銷售額、品牌綜合影響力穩居同行業第一,品牌專營店數量更創全球同類門店之最。大益集團董事長吳遠之表示,從發展的角度看,普洱茶產業才剛剛起步,大益要做現代普洱茶的開創者和引領者,未來將為全球一億人提供服務。

  現代普洱茶工藝的開創者

  普洱茶的起源已很難考證,但其歷史上首次輝煌可追溯到清朝。

  清代初期,先是經吳三桂爭取,普洱茶納入在云南永勝開展的與藏區的茶馬貿易,開始大規模進藏;后是鄂爾泰在六大茶山推行改土歸流,頒布了茶法與貢茶制度,將普洱茶帶入了貢茶時代。到雍正年間,普洱茶成為宮廷內深受歡迎的“貢茶”,“名遍天下。味最釅,京師尤重之。”從皇親國戚到達官顯貴,都對普洱茶情有獨鐘,形成了普洱茶歷史上的第一次盛世。

  然而,此后的普洱茶卻再次陷入沉寂。普洱茶產在云南,但直到21世紀初,仍舊是藏在深山人未知,飲用人群局限于港、臺、東南亞等狹小的市場,在大陸鮮為人知。直到21世紀初,在港臺普洱茶愛好者的穿針引線之下,普洱茶越陳越香的理念大行其道,普洱茶的知名度和美譽度大漲,逐漸風靡于以廣州為中心的珠三角地區,開始了真正的黃金時代。

  2004年之前,吳遠之與普洱茶并無太多交集。畢業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學,之后又獲得加拿大渥太華大學工商管理碩士學位的他曾長期從事金融工作,直到2004年勐海茶廠改制,吳遠之率團隊毅然收購了長期虧損的勐海茶廠。

  勐海茶廠是大益集團的核心企業,1940年由巴黎大學畢業的范和鈞先生創建,是不折不扣的“中華老字號”,在普洱茶界的地位類似于黃埔軍校。如今在云南從事普洱茶行業的活躍人物,很多與勐海茶廠有或深或淺的淵源。

  更重要的是,勐海茶廠是當之無愧的現代普洱茶工藝的開創者。

  ■有著79年歷史的勐海茶廠大門

  吳遠之說,2000年以后普洱茶產業雖已開始升溫,但當時普洱茶的制作還比較混亂,沒有什么標準,廣東、湖南、江西都在做普洱茶,有用小葉種茶做的,有用大葉種茶做的,制作水準也參差不齊。直到2004年勐海茶廠改制之后,逐漸規范了普洱茶的制作原料、制作技術,設計研發了一系列現代化加工設備,制定了普洱茶制作的一系列標準,才讓原本混亂的普洱江湖安定下來。

  “很多人認為普洱茶的制作工藝很簡單,以為就是拼一下,壓一下,其實不然,比那復雜得多了。不同的產地,不同的氣候,茶樹怎么種,用什么苗,怎么管理,怎么粗加工,不同的茶怎么拼配,用什么工藝,都是很講究的。我們在這方面下了很多功夫,擁有這個行業絕大多數的專利技術。”吳遠之說。

  ■如今的勐海茶廠現代化車間

  2008年,“大益茶制作技藝”成為普洱茶工藝代表,入選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勐海茶廠的“7542”生餅、“7572”熟餅,被業界公認為普洱茶生茶和熟茶的標桿產品。同在2008年,普洱茶國家標準出臺,明確普洱茶的定義為:以地理標志保護范圍內的云南大葉種曬青茶為原料并在地理標志保護范圍內采用特定的加工工藝制成,具有獨特品質特征的茶葉。云南拿回了普洱茶的話語權,普洱茶行業逐漸走向規范化,進入了“最好的時代”。

  全球微生物制茶的創造者

  昆明金牛路7號,一個占地3000多平米的普通院落里,卻藏有大益保密級別最高的商業秘密。這個被大益內部稱為“七號院”的地方,正式名稱是大益集團微生物研發中心,也是吳遠之引以為豪的微生物制茶法誕生之地。

  “現在不管國與國也好,企業與企業也好,真正的競爭其實是科技競爭,普洱茶行業也一樣。你不掌握先進科技,就要被動挨打。我們差不多十年前就認清了這個事實,開始建立博士后工作站,研究微生物與普洱茶的關系。”吳遠之說。

  2013年,以大益博士后工作站為基礎,大益集團微生物研發中心正式成立。該中心每年可得到大益集團銷售收入3%-8%的研發經費投入。2014年到2015年,“云南省普洱茶發酵工程研究中心”“云南中檢大益集團茶葉檢測中心”相繼在大益七號院掛牌成立。2018年,大益集團與中國微生物領域頂級專家合作的鄧子新院士工作站在大益七號院正式揭牌。大益集團成為中國首家擁有博士后工作站和院士專家工作站的普洱茶企業。

  ■大益“七號院”內部照

  大益七號院立足于普洱茶微生物資源的挖掘、保護、開發與利用,開發系列健康普洱茶產品。從2011年開始,大益七號院采用高通量測序、大數據分析技術、純培養技術、色譜層析技術、波譜檢測分析技術等手段,對40余年“大益酵池”微生物進行研究,歷經5年,揭示了普洱茶渥堆發酵過程中的微生物群落組成及其消長規律,掌握了適宜微生物生長的環境因子,如溫度、濕度、溶氧等參數,實現了優勢、共性、有益微生物的可培養,并于2016年5月成功創制“微生物制茶法”。

  “微生物制茶法與普洱茶第一代、第二代發酵技術之間不是割裂的。我們把茶葉里的微生物找出來并管理它,有的微生物可能影響風味,有的可能影響湯色,通過人工管理,去劣存優,可以有效提升普洱茶的品質和穩定性。這是科技和工業化帶來的先進生產方式。”吳遠之說。

  “駕馭微生物”讓大益的普洱茶產業翻開了新的一頁。2018年6月,大益首款使用微生物制茶法制作的發酵熟茶——益原素A方首次亮相。該產品菌香明顯、入口甜、無異雜味,富含小分子發酵茶多酚,上市后受到普洱茶消費者的高度評價。

  吳遠之認為,“微生物制茶法”是大益對中國茶產業最大的貢獻,奠定了大益集團在全球茶業發展史中的地位。對于這一點,他十分自豪,“微生物制茶的整個技術體系都在我們手里。大益是全球微生物制茶的創造者,真正的引領者。”

  存世普洱茶的供應者

  在香港仕宏2018秋季拍賣會中,勐海茶廠出品的12提“88青餅”以672萬港元成交,30年間價值提升了上千倍,顯示了普洱茶非凡的收藏價值。

  大益普洱茶的收藏價值是業內公認的,在投資收藏市場占有壓倒性的優勢。特別是在中期茶和老茶方面有著無與倫比的話語權,在市場集聚了非常高的產品存量和占有率。“經典的存世的普洱茶,一餅茶能賣幾萬元,甚至十萬、百萬的,基本都是我們的產品。”吳遠之說,在這個意義上,大益相當于葡萄酒行業中,全球前20名酒莊的組合體。“收藏級葡萄酒的交易,肯定出自全球歷史最悠久、最頂端的酒莊,普洱茶也一樣,現在收藏級的產品,90%是大益的。”

  大益普洱茶的收藏價值還體現在其高流通性。不管是在廣州芳村批發市場還是大益遍布全國的門店,甚至是眾多茶友之間,只要是優秀的大益產品,在流通上就不會有問題,隨時可以變現,這是其他廠商很難比擬的。在芳村市場,甚至有每天更新的大益指數,可以隨時查詢大益主要產品的價格。目前,大益已經構建起一個穩定的投資收藏體系,形成了包括廠家、經銷商、市場中介、藏家和投資者在內的投資收藏生態圈。據吳遠之估算,大益產品每年的交易額在500億元以上。

  大益產品在投資收藏市場的強勢,是長期經受市場考驗積淀而成,在歲月的長河中已經贏得不同地域、不同人群的信任和支持,大益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譽度背后,是大益集團多年來的誠信和擔當。

  不過,對于外界所說的普洱茶的“金融屬性”,吳遠之有著不同的理解。在吳遠之看來,普洱茶是微生物茶,有其獨特性,“普洱茶在沒有被喝掉之前,微生物一直在工作,茶的品質是一直在變化的。”也就是說,20年前買的那餅普洱茶與保存到今天的這餅普洱茶,是兩個不同的產品。“隨著時間的推移,茶的品質更好了,價值更高了,但是由于有消費,存世的數量更少了,所以價格自然更高了。相當于你是用更高的價格買了一個新產品,這與金融無關。”

  吳遠之認為,普洱茶行業目前已經進入“最好的時代”,一個分工合理并充分個性化的時代。他以德國的啤酒業為例說,在以啤酒著稱的德國,沒有一個全球知名的啤酒品牌,但是很多家庭都自己釀啤酒,消費者追求的是差異化、個性化。而中國的普洱茶市場,既有大益這樣的行業領軍者,又有很多能滿足消費者個性化需求的小廠商。“我們有規模優勢,他們有成本優勢,各有所長,相互補充,所以就普洱茶行業來說,這是最好的時代。”

  中國傳統茶道的傳承

  中國有兩句古語,一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二是“琴棋書畫詩酒茶”,茶在中國就是生活,就是文化。自唐代陸羽創立茶道,一杯清茶承載了中華民族的千年風雅。然而近代以來,國運多舛,中國茶道日漸衰微。有感于此,2010年5月,吳遠之在昆明成立了中國首家職業茶道研修機構——大益茶道院,致力于中國茶道的交流與推廣,創立了以“惜茶愛人”為宗旨,以“潔靜正雅”為美學綱領,以“守真益和”為修心法則,以“大益八式”為修持儀軌的大益茶道體系。2016年3月,大益又在西雙版納勐海縣成立了中國茶修中心,依托最古老的茶樹,最生態的茶園,最悠久的制茶史,開設最專業的茶課,為海內外愛茶人士提供締造高品質的茶道文化研習場所。

  ■茶修中心活動

  吳遠之本人亦在繁忙的工作之余,長期從事茶道學術研究與實踐,在中國人民大學茶道哲學研究所創立了茶道認知學,著有《茶道九章》《大益八式》《大學茶道教程》《茶悟人生》《牧師也愛茶》《茶道與文學》等多部茶道作品。

  吳遠之認為,中國茶道是“三味一體”:首先是茶的滋味,即以回甘體驗為基礎的品飲活動;其次是茶的品味,即茶事審美等一系列藝術活動;最后是真味,即在人類的信仰、哲學、心靈等層面也給予茶非比尋常的重視。“禪茶一味”“吃茶去”等一系列命題的提出,無不透露出中國古人由茶悟道的大智慧。

  自古以來,茶道與佛教、道教有著很深的淵源,茶文化與佛、道文化的融合,已經被挖掘得淋漓盡致,然而茶文化卻與世界上擁有信徒人數最多的基督教少有交集。2014年11月,吳遠之首次提出“茶道中的基督精神”——犧牲、奉獻與愛的真諦,隨后與昆明三一國際禮拜堂聯合發起“茶席邊的圣經”項目,旨在為基督徒提供一種優雅的靈修方式。“茶席邊的圣經”獲得中國基督教協會及多家神學院高度認同,被認為是茶文化領域的一次重大突破。

  ■布朗山茶園基地

  近年來,大益在茶道傳播方面做了大量探索,試圖借助多種藝術形式,植入茶文化,傳播茶文化。2015年11月15日,以吳遠之原創故事鳳凰求茶傳奇》為藍本創作的全球首部茶主題交響樂——《春萊虹瀚?云南隨想》在國家大劇院正式上演;2016年12月,由大益茶道院推出的全球首部原創茶庭劇《蘭羽戀》在昆明蓮花池庭院劇場成功首演。“茶庭劇”的特色是首次將茶、庭院、戲劇三種元素有機融合,為觀眾提供視覺、聽覺、味覺、觸覺等全方位的風雅藝術享受;2016年5月,大益集團在云南成立了大益文學院,首開國內大型民企創辦文學機構之先河,至今已出版“大益文學”系列叢書多部,中國和歐美一大批一線詩人、作家、評論家為系列叢書奉獻了最新佳作。

  在大益集團一系列以茶為媒介的文化交流與碰撞中,尤值一提的是法國藝術家里奧來(LionelSabatté)2014年進行的“五月羊”系列藝術創作。在“中法建交50周年”之際,這位頂級的法國年輕藝術家以大益普洱茶為主原料,把希臘酒神的動物與中國茶之精神巧妙融合,創作了一系列成熟、巧妙的羊造型雕塑,以此向中國農歷羊年致敬。評論人士認為,里奧來之所以用云南普洱茶作為表現“五月羊”的媒介,是因為黑色的普洱茶本身就具有金屬般的凝重表征,其質樸形象彰顯出厚重和力量的原始美感,折射人的道德感和責任感。

  機緣巧合的是,2015年7月,中國國家領導人訪法結束后,法國外交部長法比尤斯向其贈送了一座里奧來的“五月羊”雕塑作品作為生日禮物,法比尤斯說:“人們說茶可以保存100年,我們中法兩國的友誼也會地久天長。”

  明年,大益的核心企業勐海茶廠即將迎來80周年大慶。在吳遠之看來,大益毫無疑問是一家長壽企業,企業零負債,沒有生存壓力,而且大益的根基很堅實,能夠抵抗風雨,健康成長。“大益的發展不會太快,但也絕對不慢,別的企業可能會突然停下來,大益不會。因為大益的產品一直在消費,在交易,在收藏,在產生價值。大益能夠生存80年,有其內在的邏輯,內在的生命力。”

  ■勐海茶廠全景

  吳遠之甚至已經看到了20年之后的百年大益。在他的設想中,大益未來將通過“同心多元化”,從多個維度引領普洱茶消費的新潮流。

  2019年3月,吳遠之在一次內部講話中披露了大益集團的長遠發展目標:大益未來要為全球一億人提供服務。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億人,大約相當于全世界人口的七十分之一。人們不禁要問,如此宏大的目標,大益將如何實現?

  在吳遠之看來,這雖然是個宏偉的目標,但并非沒有希望實現。“目前全球有飲茶習慣的人有30多億,如果三十分之一喝普洱茶,就是一億人。”從目前普洱茶產量的占比來看,似乎可以支持這一判斷。目前普洱茶產量占全球茶產量的3%左右,接近三十分之一,而且普洱茶未來顯然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在吳遠之的設想中,大益未來服務的人群是呈金字塔型分布的,一億人是指包括偶爾消費人群在內的所有消費人群,其中一千萬人是習慣性消費人群,最核心的十萬人則是骨灰級普洱茶愛好者和收藏者。

  為了實現這一長遠目標,大益近年來正在抓緊布局,全方位提升服務能力。目前,大益集團在傳統茶產業鏈的運作已經非常成熟,實現了傳統普洱茶、快消茶、茶器茶具等產品的研發、生產、銷售全覆蓋。大益茶在海外市場的拓展也取得了較大進展,已在韓國、馬來西亞和泰國設立了分公司。

  此外,大益還不斷探索“普洱茶+”模式,“茶+餐”的大益膳房、“茶+科技”的大益微生物技術有限公司、“茶+時尚生活方式”的大益茶庭、“茶+旅游”的大益莊園、“茶+教育”的青年茶庭等相繼運營,拓展了產業鏈的新維度。據透露,在金融、醫療、地產等領域,大益也正在籌備或已開始涉足。

  ■勐海大益茶庭

  在文化領域,大益的布局同樣宏大,除了前文提到的大益茶道院、大益文學院,大益智庫、中國—東盟企業家俱樂部也先后成立,由大益發起的中國—東盟企業家論壇已成功舉辦兩屆,社會評價不俗。所有這些布局,都劍指未來服務全球一億人的大夢想和大目標。

  在整個采訪過程中,吳遠之反復提及“極致”,對技術、對藝術、對人文的探索,都要極致到“高處不勝寒”的程度,這就是大益的標準。在“狼文化”大行其道的當下,吳遠之更欣賞對職業的專注和“自然發酵”,他說一個人的時間有限,大腦容量有限,對事物的接納也是有限的。“專注”看上去是一種“憨”,但這種憨會讓人順從真理,一意堅守,不去斤斤計較,大智若愚大成若缺,最精明的憨反而會成為最高的智慧。

  作者:馬歌

  文章轉載自東方財經雜志東方財經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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